孟婆汤九块一碗

杜若溺情

   有物千年成妖,有物百年成神,神明就是这般待人不公。

   椀是只花妖,是平安时期一位贵族女子手中栽种的一颗盆中杜鹃。

   她能化成灵体时,与女子淡笑风声,女子出嫁时也带上了她。

   这让她见证了他的到来。

   女子和丈夫病逝在一场恶疾之中,将椀交给自己的儿女照顾。

    那时的他是一把快化形的刀剑。

    椀每天都在庭院中荡着槐木秋千,配着一屋子的刀剑讲着话谈。

     那一日,金眸的他,出现了。

     此后椀不再是一个人荡秋千,会和他一起坐在庭院里喝茶,谈谈人间的事。

     短刀一个个化形,石凳的座位也坐不下了。

     一切似乎都活在梦里。

     火光充盈了整座城,椀被火光恍醒。

     抱着刀剑就往外跑,猩猩火光灼黑了衣角。

     急促的步伐,一步没有站稳摔在了地上,刀剑落在了地上。

    想要拾起,看着火灼烧了刀身,耳边似乎回荡着惨叫。

     一咬牙,冲进大火中,只能感受到身体被火灼烧的感觉。

     伸出双手将落在地上的刀剑拾起,冲出火的范围。

     刀身已沾上浊土,椀已精疲累经了

     生锈的刀身,引下花妖的泪水。

     惜了那花妖的千年修行,铸了把锋锐利剑,甚是段刻苦绝恋。



护剑

                 

  教会与血族之间的战争隐隐约约的开始了。

  伯爵洒下剑上的鲜血,人类的头颅与身体分离,形成了血泊。

  低阶的血族生物在吸食着这种人类的血液,充满着肮脏的气息,也只剩下这些生物愿意啃食了。

    伯爵轻笑中带着蔑视身上的西服,被大力的拉扯,低头看去是一只装饰精美“大力”姜饼人。

     姜饼人挥动了动他不几乎不存在的手。

     伯爵看着姜饼人指指深处的方向,迈着小短腿跑了。

     让人出乎惊奇的跟了上去,想让人目睹那里有些什么。

     穿过大片森林后,一阵呼喊声仿佛近在咫尺。

     “小饼?小饼在哪?回来!”

     姜饼人小跑的步子突然像发疯似的加速。双手都在365度旋转,伯爵紧跟其后,看到的却是这样的一幕。

     金发沾上血狼的鲜血,身上的小白裙被鲜血染红,被利爪抓烂。

     血狼的尸体遍地,纵使如此,她依然坚持靠着自己近两倍身高的剑。

     怀里抱着一点没有沾染上鲜血的玻璃瓶。

     姜饼人跑过的地方都有两行小彩糖,小女孩把手放在地上,闭上眼睛。

     姜饼人跑得更快得像风似的跑到女孩的身边,碰了碰没反应!坐到地上,两行小彩塘已“U”型掉落,积成小山。

     伯爵抱着小女孩,拿着圣剑就跑,留姜饼人独自懵逼。

     伯爵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是教会一族从上次圣战开始逐渐失去的圣族血脉。

     这小姑娘应该是祭献仪式开始之前就跑出来的。

     这一位陨落,就不用战争血族就可以取得胜利。

     但是伯爵放弃了。

     他想要把那个小姑娘占为己有。

     小姑娘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她有一罐姜饼,有个活的叫小饼。

     伯爵把小姑娘叫姜饼,小姑娘没有抗拒这个名字,这叫带着微笑回应着他。

     将重剑收了起来,他不想她在成人后离他而去。

     小姑娘每天荡着秋千,跟姜饼人一起吃着下午茶。

     生活在深夜的他只有晚餐会和她一起吃,纵使连伯爵自己也知道这样的生活无聊透了。

     小姑娘脸上的微笑也从来没有消失过。

     前线时隔数年传来消息,前方已经抵挡不住,请求支援。

     伯爵无奈,扶着小姑娘的小脑袋喂她吃下带有安眠药的姜饼人。

     在水晶棺中,长眠着。

     骑士与他同归于尽,重剑挡在他的面前。

     金发晃了他的眼,唇瓣被蜻蜓点水般的吻过。

     后塞过一颗甘甜的方糖,失去意识沉沉的睡去。

     被鲜血的味道所唤醒。

     女孩的鲜血出乎想象的甘甜。

     血族之仪,可将活人变为血族。





    [我又来了_(•̀ω•́ 」∠)_!今天带来的是红酒小哥哥和姜饼小可爱!说实话这张的草稿是在看完黑执事的豪华游轮篇写的,伊丽莎白用剑斩丧尸的时候说的“我乃女王番犬之妻”,“低跟的鞋子,母亲的教诲和守护你的剑,构成了我现在的全部。”疯狂打电话!最后葬葬的露脸好帅!好帅!老夫的少女心懵懂了!]

解腻

                        

   即使是最美味的东西也有腻味的时候,一杯香气鲜爽持久滋味醇厚甘甜的清茶会带走腻味。


   蓝渐白齐襦裙,蓝纱遮面,银发微露,箫声渐起,云雾围绕在她的身边。营造出只可远看,不可接近的样子。


    小黄鸭悄悄靠近,一点一点地往她身边移。


    脚边感受到了一丝温暖且不属于自己的温度,箫声停下了。睁开毫无情绪的蓝眸,蹲下身拎起撞到脚的小黄鸭。


    小黄鸭奋力摆动着没有存在感的小短腿,直到摆累了。视死如归地看着庐山云雾,仿佛是一潭死水般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要杀要剐随你的便”的表情。


    庐山云雾“呵呵”笑了一声,嘴角牵起的微笑,仿佛铁树开花一般,把小黄鸭放在掌心里。


    小黄鸭似乎感受到了庐山云雾的情绪,歪了歪头。


    [小姐姐怎么跟他们说的不一样呢,一点都不高冷的好吧。]


    小黄鸭开心地蹭了蹭庐山云雾的掌心。


   “我送你回去。”庐山云雾对这小鸭子主人的印象停留在一个带着眼镜,民国风衣着,温文尔雅的性格和文言举止。



     真没想到,是你们。好巧啊,是缘?



    北京烤鸭外卖回来,再一次又一次清点完小鸭数量之后,脸已经黑的吓死法式蜗牛了。


    “你的鸭子。”


    淡淡的语气和法式鹅肝比起来多了一丝淡雅少了一丝绝望。


   隔着数米距离,云雾散开,让人觉得里的很身处云雾深处。



   庐山云雾蹲下身子,放下掌心中的小鸭子。



   小黄鸭歪着头呆呆地看着庐山云雾,庐山云雾点了点头,转身向北京烤鸭奔去。


   北京烤鸭听到身后的声音,发现小鸭堆里缺少的那一只,拎起小黄鸭戳了戳它的头。想向人道谢,却发现没有人在身后。


   小黄鸭从北京烤鸭的手上溜进小鸭子堆里。


  「你们骗我!庐山云雾小姐姐明明一点都不高冷的好吧!」



  「净瞎说!鱼香肉丝小姐姐说了庐山云雾小姐姐很高冷的!」



  「可是她不仅对我对我笑了,还把我放掌心里了!」



  「什么!」


  「假的吧!」


  「真的!刚才就是她送我回来的!balbalba.....」


    小黄鸭努力地跟其他伙伴小鸭子们解释庐山云雾真的和鱼香肉丝说的不一样。


    红衣旗袍的棕发女子,把玩着烟斗带着笑容说:“可你不一直是这样吗,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我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错吧。”



    “这倒也是。”庐山云雾叹了口气。



    “说说,这几天找到心仪的人了没?”鱼香肉丝扶了下丝绸披肩问。



    庐山云雾摇摇头。


    鱼香肉丝这丫,现在每天的生活就是偶尔被御史叫去送送外卖,平常就四处溜达。最近实在闲得慌,她决定去当个无事红娘。


    “顺眼的总有吧。”鱼香肉丝对自己当初选目标时的坚定决心,一时脑抽感到无比悲惨。

    庐山云雾点点头。鱼香肉丝表示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得,她把同门鸭子大兄弟推出去了。



    毕竟不是,第一次相遇了。


    芳香遍袭云雾青山,再次相遇,只因一字所谓“缘”。


    早年,北京烤鸭为寻在庐山走失的小鸭闯进云雾中,轻唤小鸭。唤声惊醒庐山云雾,平静无波的蓝眸对上略带惊讶的棕眸。


    庐山云雾把小鸭精准无误地扔进北京烤鸭怀里,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去继续睡。


    北京烤鸭只记住了云雾中的微蓝佳影。直到两重记忆重叠一起,他万分确定她就是她。两次都是同一个小家伙不见了,这个小家伙的用处可真大。


    “因缘相遇,因缘重逢,还差个相知。现在开始好不好?”

   

    烤鸭,外脆里嫩,日日吃总归是要腻的。来杯清茶解解腻吧。




    [_(•̀ω•́ 」∠)_开张大吉!奉上新cp一对!


刚开始想写龟苓膏来着,然后想起了小蝌蚪找妈妈的故事,呸,应该是小黄鸭找小姐姐的故事,然后就联想了一下,肝出了这章小黄鸭找小姐姐。]